我最近疯狂迷上了1in8b游戏。这是个近期很火的人生模拟游戏,大致就是分配给你一名随机降生的小人,然后在人生的分岔口进行一次次选择,和这个小人一道走出独属自己的一生。
在沉迷地玩了一个下午后,我产生了一种好奇:作为真实的人类,我在成为今天的我的过程中做出了一个个选择,那么那些做出另外选择的我,在2026年的今天,是什么样的。
以及随之产生的越来越多的好奇,比如读书、出国、投资全球股市,这些行为具体会取得多少收获?出生在不同的国家、不同的时代会有什么变化?健康饮食、按时体检、购买保险,会让生活有什么不同?
我决定用模拟器进行大数模拟,即使结果只代表这个小小的模拟世界,但看看它会怎么发展,本身也很有趣。
我让codex分析了相关代码,将模拟器本身在本地真实运行模拟,通过对不同随机种子的多次运行,制造试验间的对比性。
15 份主报告,合计模拟了 235,000 轮,也就是 23.5 万次完整人生。每一个人都是模拟器真实运行的结果。
分享几条我觉得有意思的报告:
同样是 2002 年出生,24 岁时大家过得怎么样?
——在模拟的全球同龄人中,活到 24 岁并留下记录的人里,约 23.9% 拥有大学及以上学历,38.1% 已婚,26.7% 已经有了子女
出生在不同国家,65 岁时的资产能差多少?
——中国、日本、尼日利亚出生组里,活到 65 岁者的净资产中位数分别约为 181.8 万、138.2 万和 4.3 万元
出生年代不同,同样的一生能差多少?
——在模拟的中国组里,1950 年出生的人,平均寿命是 53.1 岁;2020 年出生的人,则是 84.3 岁
全部实验报告、看板和数据都已经公开,开源到了 GitHub。如果你也好奇,可以直接进去页面,挑一个问题,看看小人最后过上了怎样的一生。
查看实验报告与看板
一个月前,从杭州回北京前,我在上海和杭州见了很多朋友,朋友们(尤其是在上海的朋友)很不解,觉得北京的生活舒适程度不如上海,学院路没有大学路chill,即使考虑到我在北京读大学,在北京还有很多朋友和同学,回京也只是从不可接受变成可以接受。
我觉得大家都没有错,只是侧重点不同。我的朋友们很多不考虑离开长三角,所以上海是大家的幸福老家,更何况上海的街道和商业中心很精致,逛街很开心,还有很多朋友可以约出来一起玩,总之城市体验很好,便利与松弛,很适合生活。而北京主要是具备就业优势,以及在文化和艺术方面有非常多的资源。
这些文化上的资源,包括但不限于电影博物馆、电影资料馆的电影;天桥的音乐剧;故宫、国博,以及各种其它博物馆艺术馆时不时举办的展出;超多专业级体育设施;鸟巢的音乐会……总之,北京的人、机构和资源密度形成了普通市民也能享受的“北京的福利”。而且,北京有很多人,有人就有故事,就有更多能从事的有趣的活动。
北京资源密度很高,但使用资源的摩擦也很高,要是天天待在郊区,那其实没有什么意思。我这次决定更好地利用北京的资源,每到周末就到处出发,着实让生活非常充实。
而且,事实上一个月里,北京的日常生活给我留下了超级多值得回忆的瞬间。在夜幕下坐在五道口的公交站台吃冰淇淋,看面前的车水马龙;在华清的酒吧转场;在秋天的胡同 city walk,拍照走走停停;在三联书店晒着太阳看一下午的书。
我也不否认北京存在很多老生常谈的问题,比如气候、通勤、长期居留。但我想表达的是,它的一些禀赋,主要是文化、体育和社交资源上的,对有的人来说,真的是相当的加分项,不要因为扣分就忽视了这些闪光点。
城市选择是人与城市能否互相适应。我自己也喜欢上海的生活节奏,我也觉得西岸很artsy,在黄浦江边看着三件套办公很metropolitan。只是可能另一种生活,对于喜欢文化和喜欢和朋友在一起的我,也很适合。
最近跟一位刚入职新公司的朋友打电话。他跟我说,发现新工作好像不太适合自己,正在考虑辞职,却又纠结刚入职就离开,会不会影响未来的稳定性。
我在想,这种把工作看得太重,将它过度神话,过度赋魅,甚至为了一个还没有发生的、关于未来稳定性的担忧,让现在的生活痛苦,这是不是一种舍本逐末呢?
我们以及这个社会赋予了工作太多意义,很容易让人把自我认同等同于社会地位和个人价值,绑定在自己的工作身份上。似乎工作顺利,人生就走在正轨;工作不顺,人生的整条路就都选错了。
我觉得,人是最终的目的,工作只是生活的一个组成部分。钱、职位、名声,本质上都是手段;真正不可逆的是已经被消耗掉的时间。
对于工作,我会说,工作,好吧,它的确是我生命的一部分,在我的生活中占据很大比重。但它像休息、娱乐一样,不过都是让我花一些时间,给我一些感受,最终服务于我的人生体验。
我们总讲 Work Life Balance,仿佛“工作”和“生活”是两个容器,然后我们努力让两个容器达到平衡。但我不觉得人生真能像《人生切割术》一样,被切成工作和非工作两部分。工作本身就是生活的一部分。工作的快乐与否,也会直接决定今天是不是美好的一天。
我觉得人需要的是长期地过好这几十年,带着心气感受每一天,而不是被目标异化,着急地向前达到某个目标,又冲向下一个目标,一直追着挂在驴前面的那根胡萝卜,相信“等 xx 了就好了”。
我不想今天过着自己不喜欢的生活,只为了未来的某个时刻被许诺的另一种生活。
我觉得,人是最终的目的。工作是生活的一部分,不要神话它,也不要妖魔化它。我们拥有的,也是所有人公平地拥有的,只是一天24小时。生活就在那里,重要的是怎么填充它,赋予24小时不一样的深度和色彩。既然每天只有24小时,我会更在意它们到底被什么占据。我不想长期过着自己不喜欢的日子,只指望以后再弥补自己。
所以我也没有直接劝朋友辞职或者坚持。只是,可以把工作当成生活的一个属性,一个普通的、剥离了社会的赋魅的属性进行考虑。如果把工作从那些社会赋予它的意义中剥离出来,只看它作为你生活的一部分,你愿不愿意过这样的每一天?
在我的24小时里,有太多的事情要做。它们有时候互相帮助,有时候就是互相抢时间,我也没有找到一个永远正确的平衡。但我目前觉得,还好,这就是生活。
最近带实习生,我发现了一件挺矛盾的事。
现在的实习生,产出比我们当年多得多,干活看上去也没那么费力。不会写的代码可以问AI,不懂的业务可以让AI解释,遇到报错,把上下文交给Agent,它会自己找文件、改代码、跑测试。
但实习生并没有因此更轻松。他跟我说,AI生成了一段代码,他不知道写得好不好。光是理解已经很费力,更谈不上判断方案是不是合适。看着正式员工熟练地用AI推进工作,他会怀疑是不是自己没用好,也担心彼此的差距越拉越大。
我很理解这种焦虑。AI提高了所有人的生产力,提高的幅度却不一样。
对资深员工来说,AI省掉的往往是自己已经会做、只是不想重复做的部分;对新人来说,AI省掉的可能正是他原本需要经历的练习。
光坐副驾驶,很难学会开车
写一个东西和看懂一个东西,差别很大。在AI时代之前入行的程序员,大概都体验过这一点。
我刚开始实习时,几乎什么都不会。每天拿到任务,再一个个慢慢做。遇到问题,先自己想,想不出来再找mentor讨论。做的事情大多琐碎,也谈不上有趣,但每个任务都逼着我做选择:从哪里下手,用什么方案,出了问题先查哪里,什么结果才算做完。
很多选择一开始都是错的。写完被指出问题,改过,下次再遇到类似情况,才慢慢知道什么方案靠谱,什么风险不能忽略。
判断力就是这样长出来的。它不只来自最后那个正确答案,也来自走到答案之前的犹豫、试错和纠正。
看AI生成的代码则不同。它已经替你做了大部分选择,你要做的往往只是沿着结果往下读。代码最后能运行,但你没有亲自走过中间那些岔路,也不知道AI替你避开了什么,或者悄悄埋下了什么。
AI曾经被叫作Copilot。到了2026年,真正握着方向盘的常常已经是AI。这本身没有什么问题,但新人坐在副驾驶上,却仍然需要学会开车。
交付变快了,成长没有自动跟上
从Chatbot到Agent,这个问题又明显了一些。
以前用Chatbot写代码,人还得复制、修改、放进项目里,至少会被迫看上一遍。现在Agent可以自己读代码库、改文件、跑测试。人给出任务,最后检查结果,中间发生了什么,越来越少出现在眼前。
这对交付当然是好事。可对新人来说,那些被隐藏的过程,原本也是学习发生的地方。
人的大脑很难拒绝一个现成答案。手头还有下一个任务,代码也已经跑通了,这时要求一个新人停下来,把AI做过的事情从头想一遍,很反人性。何况他可能连哪里值得细看都不知道。
于是,一个人可以交付得越来越多,却没有变得更有把握。今天借助AI做出了一个功能,明天换个相似的问题,还是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。AI留在代码库里的东西越来越多,留在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却没有同步增加。
过去,变聪明常常是工作的副产品。一个人做得足够多,踩过坑、挨过批评,逐渐知道什么是对的。
现在,变聪明更像一项需要主动完成的工作。
资深员工用AI,和新人用AI不是一回事
同样在用AI,资深员工往往会越来越快,因为他知道该把什么交给AI。
他能划出边界,能看出结果哪里不对,也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停下来自己接手。AI负责执行,他负责选择。
新人恰好还没有选择的依据,缺一套标准:什么算好,什么只是勉强能跑,什么问题现在看不见、以后却一定会找回来。
如果一直接受AI给出的第一个答案,工具确实能让新人变得更能干,却不一定能帮他建立这些标准。时间久了,他甚至很难分清,眼前的产出里,哪些已经成了自己的能力,哪些只是模型暂时替他托住了。
不过,我不赞成用“少用AI”解决这个问题。公司不会因为新人需要练习,就退回低效率的工作方式。新人也没必要为了复制上一代人的成长路径,故意放弃现在的工具。
真正要练的,是别把所有选择都交出去。
开始任务前,可以先不让AI动手,自己说清楚准备怎么做、做到什么程度才算完成。AI给出方案后,不要急着接受,至少看一眼还有没有别的做法,为什么选这个。代码跑通了,也要自己决定怎么验证;出了问题,先猜一次原因,再去看AI怎么判断。
这些步骤不会让工作变快,甚至有点麻烦。但练习本来就不是交付流程自动附送的东西了。
AI也给了新人以前没有的机会
AI可能拉大了新人和资深员工眼下的生产力差距,却也让新人离一个完整产品更近了。
以前,一个新人可能要工作几年,依赖一整个团队,才有机会参与做出完整产品。现在他可以借助AI补上设计、开发和部署中的缺口,更早把自己的想法做出来。
这件事同样能训练判断力,而且可能比接一串零散任务更有效。因为产品是自己的,他必须决定做什么、放弃什么,也必须面对真实用户是否愿意用。AI可以替他写代码,却没法替他承担这些选择的结果。
所以我并不觉得这一代新人注定更弱。他们少了一部分由工作被动提供的练习,也得到了以前很少有的机会:可以更早独立做完一件事,更快看到自己选择的后果。
只是从现在开始,交付和成长不再是同一件事。前者AI可以帮忙,后者还是得自己负责。
最近和不同的朋友聊天,话题经常绕到一种相似的对工作的疲惫:每天都很忙,却很难感受到意义,只想退出。
这种疲惫,很像大卫·格雷伯在《毫无意义的工作》里所写的“狗屎工作”——不是工作辛苦或者工资低,而是连从业者自己都不相信它有存在的必要,却还要假装它很重要。
在大厂里,这种感觉尤其常见。
当一个人看不到自己的工作和最终结果有什么关系,就只能从绩效、职级和领导评价里确认价值。于是,证明“我做了什么”变得比结果本身更重要。对过程指标的评比,压倒了对真实结果的评比,人的工作和实在的结果被割裂开来。
对“狗屎工作”的判断本来就是主观的。只要一个人已经无法解释这份劳动为什么值得存在,那种价值感丧失的荒谬感就是真的。
我们从前以为,AI可以帮人干这些沟通对齐的白领工作,就能把人从狗屎工作中解放出来。但更常见的结果是,AI只是让人更快地完成这些局部任务,同时你发现,又有新的狗屎工作在等着你。
问题的核心在于生产方式带来的意义感缺失。在工业社会的流水线式的、标准化的生产方式中,一个人只对局部动作负责,却无法看到、影响或承担最终结果。标准化抹平了个体的差异,保障生产稳定性,代价是人和自己的工作结果相分离,弱化了传统意义上的工作价值感。
如果 AI 只被接进原来的分工,它只会让每个人更快地完成手里的那一小块任务。但是劳动者和产品、用户、收入之间的距离并没有缩短,价值感也不会自动回来。就像原来一周写一次周报,AI 让周报十分钟就能生成,但节约的时间会被另外的dirtywork占据。
但 AI 也提供了另一种可能:它降低了跨专业工作的门槛,让一个人在设计、开发、销售等多个领域都能从20分做到60分。过去需要多个岗位接力的事情,现在可能由一个人或更小的团队完成闭环。这让劳动者有机会缩短自己与产品、用户和收入的距离,重新对更完整的结果负责。
总之,一个人决定做什么,直接为结果负责。产品有没有人买,服务能不能解决问题,你的产品本身会有答案,价值不再只由绩效表决定。这种模式不一定会让人更轻松,但工作的产物、收入和价值感,真正重新落到了同一个人身上。
AI本身不会自动消灭狗屎工作。而当它改变工作的组织方式,让人看见结果、影响结果并为结果负责时,它更可能帮助人实现工作和意义感的统一。
最近很drama,我开始带实习生了。虽然我和实习生在这公司的工作时长,加起来还不满一个月。
我觉得挺好玩的。
一直都有种说法,说AI时代,每个人都是管理者。因为你可以管理好多Agent,你需要表述你自己的意图,给Agent上下文,让它执行你想要的任务。在这个过程中,管理需要的很多能力潜移默化滋长。
我以前平时更多是在带 AI。现在突然变成了一个真实的人来问我问题:“这个是不是应该这样做?”“这段代码可以交吗?”还挺奇妙的。
我觉得带实习生以后,我最大的变化是,习惯变好了。
比如我现在得好好沉淀文档,不然之后对方再来问,我还得从头解释一遍。而这些积累最终也能通过使用AI,作用到我自己的身上。AI 好用一点,我自己过几天再看也不用重新猜。
比如,要给别人做好规划每天做什么、做到什么程度算完成,之后还得看一眼产物。现在顺手把自己的任务也规划了,至少知道今天推进了哪些事,哪里卡住了,明天从哪继续。
另外就是,我会更进一步自我学习。因为知道可能被问,平时在工作中就得多想一步,把一些事情弄好、原理弄清楚。
总之,就是突然有一种很具体的感觉:前额叶真的开始发育成熟了,更像个大人了。
对了,还有个好处。当你有了-1,你就真的能更真实理解到,+1到底想要什么。为什么要同步,为什么要拆任务,为什么要问进度,为什么总要我把事情讲清楚。现在自己坐到另一边才发现,很多时候管理也没有那么神秘,也是一件要讲逻辑的事情。
有的时候,看着实习生,我有时会想起两年前的自己。那是在另一个厂,我也问过很多类似的问题,做过很多类似的事。彼时彼刻,恰如此时此刻。竟能如此相像。
两年之后,我从另一个角度,发现两年前发生过的事,原来可以是这样的看法。
有一天,你发现自己已经可以成为那个曾经帮助过你的人。不是完全一样的人,只是坐到了相似的位置上,然后把当初收到过的一点耐心,再交给别人。这真的很奇妙。
我最近越来越觉得,AI 最大的问题不是不聪明,而是不认识我。
每次让它帮我写东西、做复盘、想选题,我都要重新解释一遍:我是谁、最近在做什么、之前写过什么、卡在哪里。
它不是没有能力,而是没有我的上下文。
理想形态的 AI,尤其是个人助手类型的 AI,应该能天然知道我的所见所闻、所思所想,拥有我脑袋里的知识,站在和我一样的视野,用它自己的智慧和执行力去给我提供思路和做事。
它应该了解我,就像我了解我自己一样。
比如我想写一篇文章,它可以帮我从日记、播客笔记里找素材。我想复盘一个阶段,它可以帮我找出这段时间反复出现的问题。我想做内容输出,它可以帮我把灵感随记、草稿碎片整理成选题、提纲和初稿。
对一个人而言,生活中的一切都组成了他的人生知识库。但是人的知识库记在脑子里,AI 读取不到,所以我现在的想法是:主动记下来,给 AI 准备一个可读取的自己。
先有 context,再谈 context engineering。
人生本身就是一个人最大的项目,所以给它一个知识库也并不奇怪——日记、面试经验、播客摘要、读书观影、自媒体选题,甚至某个时间点突然冒出来的一个灵感——总之关于自己的一切,都可以往里面记录,它不一定完整,但至少能留下很多原本会散掉的自己。
我不太想把它做成一个什么都往里塞的资料仓库。对我来说,最重要的不是收藏信息,而是留下和我有关的判断、经历、项目和反复出现的问题。
以前这些上下文信息散在微信、备忘录、脑子里,甚至很多根本没有留下来。现在它们可以被有意识地放进同一个文件夹,分门别类,主动积攒,变成可调用的材料。
这件事的底层意义是,我不想让自己的想法和经历总是散掉。
Why Obsidian?
我目前用 Obsidian 承载这个知识库。
我的知识库,在载体上是一堆 Markdown 文件,方便随时编辑,占用空间小,还能被一些不支持多模态的模型读取。
我选 Obsidian,主要是因为它能满足我的诉求:
- 手机能随手记,电脑能写长文,二者同步方便;
- 对 Markdown 文件友好。
特别一提,手机真的是记录的最重要的入口。原因也很简单:很多东西不记下来,真的就没了。听播客学到的金句和突然产生的观点,和朋友聊天后短暂出现的判断,面试结束后还热乎的感受,过几个小时就会从记忆里消逝,过几天基本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形成知识库之后呢?
当我的经历、想法、阅读和项目都被记录下来,AI 才有可能基于“我的上下文”帮我工作,而不是每次都从零开始猜我是谁。
我有写内容的需要,这时候知识库就开始派上用场了。但写内容只是一个很具体的场景,它更像是在测试:当 AI 真的能读到我的上下文之后,它能不能帮我把原本散着的东西组织起来。
我现在会把一些和自己有关的内容分门别类放进 Obsidian,比如日记、播客笔记、读书观影记录、自媒体选题、面试复盘、灵感随记,还有一些还没成型的草稿碎片。
我会让 AI 帮我整理结构、归纳主题、润色表达,也会让它从一堆碎片里找出我最近反复在想什么。
比如这篇文章本身,就是这么来的。
我把 Obsidian 的文件夹权限开给 Codex,让它帮我看最近的内容库:我反复在写什么、哪些主题出现频率高、哪些素材可以组合成一篇文章。
比如我最近的记录里反复出现几个东西:AI、内容输出、个人记录、项目推进。Codex 看完之后提醒我,这些其实不是几个分散主题,而是同一个问题:我想让 AI 更理解我,而不是每次都重新喂背景。
最后它从一堆零散记录里拎出了“AI + Obsidian + 个人上下文”这个选题。
接着让它向我提问,我通过回答这些问题,把原本模糊的方向逼清楚了一点,最后生成文章骨架。
普通人可以怎么开始
我觉得最小版本就三步:
第一,找到一个你真的愿意打开的记录入口。对我来说,这个入口必须手机和电脑都能用。手机负责随手记,电脑负责整理和写长文。
第二,先把内容放进去,不急着搭一个完美系统。可以先有几个很粗的文件夹:日记、素材、读书/播客、项目、自媒体。分类不用一开始就很精细,重要的是先留下来。
第三,让 AI 定期帮你整理。比如让它看最近一个月的记录,总结你反复在想的问题;让它从素材库里提炼 5 个选题;或者让它把几条零散笔记组合成一篇文章提纲。
Obsidian 负责留存上下文,Agent 负责组织和发现它们。
我也不是每天都认真整理。更多时候只是先乱记,等需要输出的时候再让 AI 帮我收拾。
所以我现在理解的个人知识库,不是一个装满资料的仓库,而是一套持续更新的个人上下文。
先把自己记录下来,再让 AI 在这些记录里重新认识我。